既然是一个战壕中的长期战友,三观一定要合拍呀。幸好,吉利正是可塑性最强的年纪,方便阿生源源不断地灌输私货。唯一的问题是,她得同不知所谓的母亲和封建大环境争夺哥哥的思想。
她又不能完全照着后世的理念去教吉利,那会教出一个不容于世的疯子。她甚至不能流露出教导的意思来,毕竟她的身份是妹妹而非长辈,表现得像个人生导师太有毒了。
她希望吉利能够在这个社会中混得如鱼得水,同时还能赞成她的技术改革。不需要进步千年,进步百年就够名垂青史。
阿生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命运交给她的重担,搞搞发明创造就是她所期望的未来了。她甚至没有想过重操旧业,中医是她一直敬而远之的学问,而古代是中医的地盘。
“你说,母亲会不会有事?”吉利的问话将阿生的思绪拉回来。
阿生跳下矮矮的床榻,推醒睡在地面上的缯氏。青伯守在门口,老神在在看不出疲倦的模样。“青伯,守了一夜了,去睡会儿吧。”阿生小声说。
青伯似乎弯了弯嘴角。“主人说,如果两位小郎君醒了,就去梅院见他。”他没有压低声音,于是将屋里的婢女仆妇都惊动了。
史氏经过昨晚的训斥今日效率高了不少,安排洗脸、刷牙、饮水、糕点等等,都有条不紊,乍一看还是很靠谱的。
然而,等到了出门的时候,就露了马脚。
“婢子也跟着两位小郎君去老大人那里吧。”史氏眼巴巴地看着缯氏和李氏各抱着一个身裹大斗篷的幼儿,跟在大管家青伯身后向外走。
青伯眼风一扫:“你逾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