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除了阿生,所有人都对发黄的夹杂着小颗粒的馒头十分满意,包括见多识广的祖父大人。毕竟这个时期,麦的主要食用方式是煮麦饭。想想吧,带壳的麦子像米饭一样直接加水煮,香是香,但每一口都是食道在和硬壳作斗争。讲究一些的人家能够在煮之前将麦粒稍微捣碎一些,再加点香料;平民百姓想吃上纯粹的麦饭还是奢求,一般都得混着豆子一起吃。
年纪大了,就想吃点松软的。费亭侯曹腾一气吃了三个大馒头,才停下来。“不能再吃了,精麦细面,太过铺张,不是持家之道。”
阿生刚刚咽下的一块粗面差点卡在喉咙里。你说啥?铺张浪费?我们家不是土豪吗?而且你管这种东西叫细面?细面在哭好吧。
阿生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吉利也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
祖父:……
他招招手,让青伯俯身。“叫他们多磨些,存起来,每隔几天给两个孩子解解馋也就罢了。”
青伯点点头。
“口风把紧了,别将我家磨了八遍麦子的事传出去,对名声不好。”
青伯再度点点头。“主人放心。”
祖父又思量了一阵:“我家的饼比宫宴上的还白,这不妥。你叫厨房捏几个规整模样的,再附上磨麦子的办法,送宫里去。”
到这里也算是面面俱到了,青伯行了礼就要退下,又被喊住了。“别明目张胆的送,拿着我的令牌,送到御膳房就行了。掌管那处的郭仁以前与我共事过。”
阿生……阿生都无奈了。她戳了戳面前盘子里已经当上贡品的粗面馒头,深深感受到了时代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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