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深长地捋着胡须:“我记得类似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费亭侯灵光乍现。他见多识广,曾经听说过民间有小儿为了躲避命中的灾祸,自幼当成女孩教养的。反过来说,既然自家的女孩是男子的命数,当成男孩来养也不是不行。反正他家财大气粗,子嗣又少。
“往后,这两个孩子就称大郎和二郎吧。”费亭侯用一种威严的口气为这件事拍板道。
“父亲!”少主人叫起来,他已经意识到了父亲的打算,“女郎就是女郎,怎么能……怎么能……”
里间还躺在产床上的夫人也听见了外间的话,压抑不住的啜泣声就传了出来:“我苦命的儿啊,假作男子,那婚事要怎么办?”
周围的仆役婢女都把头深深地垂下,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屋子里顿时只剩下少主人的喘气声和夫人的抽噎声。
费亭侯平静地微笑起来,没有胡须的脸上露出明显的皱纹:“我乃无根之人,子孙本就奢求。若不能全力善待,又怎能期望留住孩子呢?”
“费亭侯倒是个变通的人,你家要从此兴盛了。”神秘老者也似是放下了一件心事,乐呵呵地取出一块白玉,塞进女婴的襁褓里。那玉洁白无瑕,细腻如脂,一看就价值不菲。
费亭侯不过瞥一眼,就将目光从那块昂贵的白玉上收回来:“不若尊上再为孙儿赐名?”
“草木繁盛曰生,天地有德曰生,你家二郎,就叫‘生’吧。”
老者一边说着一边向外走,他明明每一步都跨得很慢,却无人能追上他的步伐。不过眨眼间,他就旁若无人地离开了四门紧闭的雒阳,在邙山之巅遥望这座东汉帝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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