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想事情的卫嫤也跟着微微欠身:“臣妇见过侯爷。”
客气而疏远的行礼,如西北吹来的朔风般,转身间冻结了楚英浮上心头的一腔热情。眼中贪婪悉数敛去,他走下台阶一手一个虚扶起母女二人。
“你是青娘的女儿阿嫤吧,当年见面时还是个够不到桌角的小丫头,如今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侯爷见过她?没有先前记忆的卫嫤有些迷惘,不过脸上还是挂上谁都挑不出错的笑容。
“先前十几年,我和娘承蒙侯爷多方照顾。”
镇北侯一挥袖子:“这些年我一直不管侯府的事,压根没照顾上你们。你随着夫婿上任两年,应该也接触过西北军,正好我幼时也是在西北军中长大的,本人没那么多规矩。今日你们过府不用有太多拘束。”
真的假的?
惊讶之下卫嫤瞥一眼镇北侯。说来也怪,明明跟世子几乎一模一样精致到几乎阴柔的无关,挂他脸上就是给人大气爽朗之感。见他双眸明亮面色一派赤城,卫嫤不由自主地便信了。
“既然侯爷都这么说了,我要再扭扭捏捏未免显得太小家子气,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镇北侯大马金刀地转身,明明穿着上好的绸衫,可方才他举止却给人一种身穿盔甲手握长刀的感觉。
“本来就该这样,”楚英点头,而后看向旁边卫妈妈:“你说是吧,青娘?”
卫妈妈眼皮都不带乍一下的,标准回答:“侯爷说是,那自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