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更觉得邻里间出个这样的姑爷脸上有光。
但没想到今天的事一出接一出,负荆请罪后接上一出红杏出墙,简直比大过年唱得戏还要精彩。
看热闹的心满意足,作为热闹源头的苟书吏却再也站不住了。
小翠是他这两年最宠的小妾,人温柔不说,还给他生下了幺子。可如今这对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母子在说什么?
中年妇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大人,当年我们家都已下聘,就等过完年把人抬过来。可小翠哥哥在外面欠下赌债,没办法他家只能把她给卖了。”
又是赌债?
卫嫤看向晏衡,见他神色如常地看着下面闹剧,她若有所感。
“这……”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晏衡回头与她对视。心意相通的两人,甚至都不用她问出来,他便已经点头。
这也太巧了点,昨日苟书吏因儿子欠下赌债来陷害他们;今日他的宠妾,又是因赌债而彻底断送姻缘,阴差阳错下闹了这一出。
不仅卫嫤这样想,下面的苟书吏也有些不信,直到他听到青年那句话。
“大人别不信,那孩子可是脚心有颗米粒大小的黑痣?”
“你……”怎么会知道?苟书吏大惊。
“那颗黑痣是我家的传统,大人,我求求你发发善心,把小翠和儿子还给我。”
小翠、儿子……苟书吏就是再傻,这会也直到自己头顶长了一片草原。周围各种议论声传来,他脑子翁翁的一句都听不进去。站在冰天雪地中,他只觉众人的鄙视之情如一根根针般扎在他身上,如漫天遍野的西北风般无孔不入。
“你们在这胡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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