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大张旗鼓地公开招生,招生公告甚至打到了蒙古草原。再到第一次招生的不欢而散,她临时改变策略。
这其中每一步都费劲了她的心力,她可以问心无愧地说:她真的能力范围内最大的努力。
最终换来这样一个结果,虽然跟吞苍蝇似的难受,但目前她也只能接受。
“有些事,只能这样。”
“可阿嫤不高兴,”晏衡笃定道。
摇摇头,卫嫤无所谓道:“我这点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总不能为我一个人委屈大家。”
晏族长赞同地点头,身为一族之长虽然他难免捞点好处,但很多时候他还是会为全族利益来牺牲自己。衡哥儿娶得这媳妇好,看来姑娘家真得多读书长见识。这样不仅能帮上夫婿,再往长远想,这样有远见卓识的娘,教出来的孩子也不会差。
“怎么不能?”
站在卫嫤身边,晏衡说出了让两人错愕的话。这四个字他说得是那样理直气壮,仿佛这就是真理。
“说实话,我同意办这个州学,纯粹是因为阿嫤期待。既然如此,州学就要办成你希望的模样,最起码看到它你能开心。族长有句话说得对,谁家孩子念书对咱们来说没有区别,也就是说,他们念不念与你无关。”
转过身子与她面对面,晏衡一脸语重心长:“阿嫤,让百姓家的孩子念书,这是你的仁慈,不是你的义务。就如乌日娜所说,每一个能坐进州学的孩子都该感激你。我知道你不要他们的感激,但也不能反过来你一退再退,弄得好像你求着他们来白吃白喝。”
“我求着他们?”
听完他这番话,感动之余卫嫤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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