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但绝没有这种下水道污水与化工厂废气混合起来的奇葩味道。
清水端来,整整灌下三大杯依然冲不淡那股子药味。正当她一脸苦恼时,晏衡从袖中掏出一小枚纸包。
“这是?”
纸包打开,里面露出几块饴糖。拈起一块对到她嘴边,晏衡柔声道:“啊。”
“你从哪找来的?”
“凉州送粮草的到达,刚好被我碰个正着。想到你晚上这第三剂药,我便顺道拿了一小包糖。”
顺着吞下糖的功夫,卫嫤调皮地舔舔他手指。察觉到他眼中火苗,她飞快地倾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苦不苦?”
“没尝出来。”
……
正准备进房收拾药碗的谷雨听到房内嬉笑声,连忙对周围打了个嘘声,自己也识趣地退下。大人和夫人都太忙了,难得今日大人回来得早,他们这些下人还是不要再多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