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数星星、猜灯谜、讲笑话,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做。”
楚英重复道:“不愿与人做小,不愧是她的女儿。”
而后他又问道:“下套又是怎么回事?”
“爹也知道,卫妈妈一直帮着祖母打理侯府在外面的产业。旁的管事想方设法捞油水,只有她从来都干干净净。祖母喜欢她,每次都给她很丰厚的赏赐。拿着赏银布帛,卫妈妈通常会置办些田产。吴氏瞅准了机会,以自己嫁妆为饵,诱惑吴妈妈上当,事成后又说侯府下人奴大欺主,侵吞世子夫人产业。”
两倍酒下肚,楚琏脸色微红,不知是羞的,还是酒意上头。
“吴氏不依不饶,传出去此事有碍侯府名声。恰好阿嫤出事,吴氏便说让阿嫤代卫妈妈赎罪。当日正好吴将军立下西北大捷,班师回朝升任兵部尚书。吴家势力大,侯府只能避其锋芒,遂了吴氏愿,拿阿嫤平息她怒火。是我没用,这些年只知享乐,关键时刻撑不起侯府。”
说到最后楚琏声音中有些发颤,对面楚英心里也不好受。
儿子又走了他当年老路。卫嫤那姑娘他见过,容貌完全遗传自卫妈妈。当年他与卫妈妈一道长大,卫妈妈打小就利索,丫鬟本分内的洒扫、做饭、刺绣等活计她全收拾得井井有条不说,小小年纪算账速度令侯府账房都汗颜。
本来他还没那么多心思,但在他长到七岁,能挥动兵器库那把长矛时,身为大将军的爹突然告诉他,你这辈子不要再习武了,安心做个富贵闲人就好。
搏击苍穹的雄鹰被关进笼子里,何等悲哀。即便笼子再豪华,那也掩盖不了囚禁的本质。从七岁到渐渐懂事,那段幽暗的岁月,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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