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个贫穷的小山村,有几个从外面买来的妇人。其中有一个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还天天被夫婿毒打,就这样她一点都不知反抗,反而屡屡保证要多干活。有一次族长实在看不过去,开口说了她夫婿几句。她夫婿正想忏悔两句的时候,这妇人跳起来抓着族长头发破口大骂。把族长气走后,她跪在夫婿跟前求原谅,说自己让他受委屈了。
当时她看得目瞪口呆,今天的立夏,让她再度想起那个妇人。
她不明白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贱的人,但既然叫她碰上了还躲不过去,那她要有些应付的手段。
“我如果做到这些,夫人是不是就不会生气。如果夫人满意了,大人可不可以消气。”
立夏喋喋不休地说着,到最后抛出了她的期待。现在她已经不奢望大人会喜欢她,她只想弥补自己犯下的错。一想到大人在责怪她,她心里就跟烧起来似得,难受得都要死了。
谷雨冷了心,面色沉下来,扔掉扫帚回头甩了她一巴掌,声音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