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酷热,夏蝉长鸣。李扬下午过后在静室练字。四个贴身丫鬟低眉垂首,伺候着人。
为首的云仲,自李扬从村里出来时已跟在男人身边。李扬对她十分重用,屋里的下人都由她管着。
云仲自己都有份心思。李扬承爵出府那日,必定带同她们前去。若然男人有心提携她,当个妾也是好的。
“主子,奴婢今早煮了杭菊茶,用冰镇了,要用些吗?”云仲亲自替人摇着扇,温婉说道。
李扬平淡地“嗯”了声,手中写着一页页的信。
“主子这般情深,洛公子真是有福气。”云仲向身旁的婢女打了个眼色,让她将菊花茶拿来。
李扬搁下毛笔,望着云仲,道:“妳从李村便跟着侍候我,这半年多亏有妳帮我,才让我省心。但云仲,我心里有人。”
云仲摇扇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僵着。
“这是奴婢的本份,少爷言重了。”
李扬低下了头,继续写信。
“云仲,莫教我失望了。”
云仲福了福身,回了“是”,说要取冰块来,便出了屋。
刚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