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扬,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学生。一切所学,将会关系到你日后能否承爵。”
李扬抬手擦了眼泪,“是不是学会了,就可以接春桃到京城?”
范文川看着李扬,低语:“世族子弟自少熟读四书五经,精六艺,官学礼仪,待人接物,一举一动皆有标准。李扬,你认为你能追赶得上来吗?”
李扬身体微微抖震着,悲痛情绪未能平复,似是泣着道:“一年!待我及冠之日,承爵位建府之时,必定派人风光接春桃到京!”
车厢里极其宽敞华丽,白幽仰面八叉地躺着上面。
“呜......渣男!负心汉!”也不知在骂谁,白幽自顾自沉醉在自己的内心独角戏中。
车厢里铺了层熊毛皮,点了熏香,白幽刚才一直嚎了整路,眼睛哭肿了不说,人也累得有点脱力,就由得身旁两个美婢伺候。
范文川取来一本三字经,命李扬端坐好,从简单显浅的知识开始教授。
见李扬学得有模有样,先生点了点头。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了“李扬”二字。
“李扬,这是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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