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屋外走。
“唉,任性之极,也不知谁惯的......”手指往桌上轻叩一声,暗处当地窜出几个黑影,单膝跪下。
“跟好他,少了根汗毛,你们可担当不起。”
“喏!”几个黑衣人旋即而去。
房里没有点灯,冬天的夜半没有风语虫鸣,更显得寂静。
“桃儿,你怨我吗?”抱着少年睡在床榻上,紧紧地搂着人。
“哥哥...我......”少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怨?凭什么。
“桃儿,我必须回去。一为李府上下几百人性命,之后便是为了你。我想让你过得更好。”
少年在男人怀里哭了半夜,知道事实已定。逐渐止住了心中的悲痛,茫然地听着男人的话。
至此,夜已剩半,少年起身,点了盏油灯,从柜中取出一把剪子,春桃执起自己一束头发,剪了下来,又来到李扬跟前。
“哥哥,失礼了......”接着剪下了一束李扬的长发。
他手指灵巧,不一会,两个一模一样以发织成的同心结就好了。
“给。”少年双手递了一个给李扬。
李扬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