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高高兴兴的捧着鸡蛋收进厨房。
二人笑笑闹闹的过了一个上午。
“哥哥,要出门了么?”
“嗯,我俩成亲,就算没宴客,也该到村里头走走。”李扬拎了十斤猪肉,几斤喜糖喜饼,包了二十多颗鸡蛋,便带着少年到村里几家辈份高的叔伯家打招呼。
“会热吗?累不累?”
入秋后的正午虽不会灼着人,李扬仍怕少年吃不消。春桃用袖子印了印额上的汗,道:“还好,没事。”
男人从背篓里取出伞,一手撑着伞,一手牵着人。两人手拖着手,踏着泥路,缓缓地慢慢地走着。
“大嫂!”李扬带着春桃走进朱大叔屋院里。
“终于来了!”女人放下一篮野菜,赶忙走上前招呼二人进屋。
“犬子!去喊你爹!”本来蹲在地上挖蚂窝的七八岁大的小子拧过头应了一声,便屁颠屁颠的跑到厨房去叫人。
堂屋里只有几件家具,角落放着几个未编好的篮子,竹筐。屋里看着有些破旧,却是干净整齐的。
朱大嫂拉着春桃到桌前坐下。
“你大叔在厨房忙了整个早上,该差不多了。”又倒了二碗茶水给他们。
春桃实在渴了,双手接过来,咕噜的一口喝光。李扬默不作声的又给人再倒了一碗。朱大叔在厨房叫人帮忙上菜。不一会,几样乡村野菜,一碗卤猪蹄,一整只鸡,一窝鲜鱼汤及红烧牛肉便热腾腾的摆满桌。乡下人一年或许只有过年才吃得上肉,牛肉更是得来不易,杀牛是要通报官府的。
“大叔怎能让你破费了......”春桃看着一桌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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