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事不必惊动管事,等我会请大夫顺路到你房里走一趟,诊金算在我帐上。今日倩儿不懂事,你也别放在心,回去我自然会教训他。”
春桃一番道谢后,琦玉就离去。
胸口仍闷痛着,刚才几脚力度虽不猛,可少年身子单薄,平日又没吃饱睡足,也不好受。
顺了顺衣发,吸了口气,想缓一缓。春桃只觉那口气一直堵在胸口处,喉头发痒。低头咳了几下,一口鲜血就直喷了出来。少年又是惊又是恐,擦过嘴角的血,吓出了身虚汗,头皮一麻,后背一凉,眼前发黑,竟是晕倒了。最后是其他人发现,将人抬回房去。
春桃这一病,便是整天整夜,李扬在后门等了一晚,到第二天下午才得知少年被人踹出病来,躺在床上仍是昏昏迷迷的样子,脑里都急得糊成一团,顿时白了脸,紧紧握着拳头,牙关咬得作响。
李扬攥着怀中得钱袋,旋即跑到墨醉楼的正门要赎春桃。
日上三竿之时,正是楼中小倌们休息的时间。大门口站了几个打手。他们见到男人气急败坏的冲了过来,自然伸手拦着人。
“小兄弟,要找小倌儿好像早了点,楼里的人正在休息。”
“我是来赎人的,劳烦几位大哥通传。”李扬穿着一件蓝色短褂,上面几处补丁,衣服也洗得发白。
门卫见他一副穷酸样,心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