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到楼里去。
“宁相公这几天都苦着脸,哭着跟我说,惦记爷你呢。怕是有了新人就忘了他。”
“今天爷不就来了么?”说罢伸出手,捏了捏少年的臀瓣,顺手塞了他一两银子。
“小骚货,什么时候要卖了,爷第一个给你棒场!”
少年接过银子,低下头,羞红了脸,吃吃地笑着,没有接话。
花厅里,乐师歌妓们的靡靡之音,房间内小倌侍童的浪词淫语此起彼落。空气中浓重的脂粉味,彷彿要把人溺死在这其中。
“宁相公,朱大爷来了。”少年熟门熟路将人领到小倌接客的房里,带上门后,自己便悄悄的退出了房。从怀中掏出钱袋掂了掂,少年嘴角不禁扬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收好钱袋,便急忙地走到偏院的厨房,问人讨了好几道饭菜糕点,仔细地用油纸包好,放到食盒里,便往后院小门去。
小门处于楼外一条暗巷,平日早上是给工人们补给楼里酒水物资使用。
少年四处张望,见到没人在,偷偷打开小门,一如以往,熟悉的身影立在门后。
“哥哥,楼里忙得紧,你先回去歇息,我要走了!”少年把手中食盒连着钱袋递给了人。
那人接过了食盒,却没有收下钱袋。
“好,我等等就回去,倒是桃儿你可别顾着赚钱累坏了自己。”那人十七,八岁模样,长得精瘦结实,身上穿着件满是补丁的粗布短打,一双布鞋头破得脚趾头都露了出来。
少年见他没收下钱袋,皱了皱眉,拉起那人的手,硬是
塞在他手中。
见那人不吭声,少年一时觉得委屈,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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