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的画面里是她近乎高亢的满足声。
严谦默默移开视线。右侧的黑发女子被双手反剪高吊,穴里插满假阳具,胸前贴了电极片,几下电击棒下去,本该刺耳的惨烈尖叫只剩喑哑。脚底下有大滩的污浊,潮吹的爱液,眼泪,甚至是失禁后的尿液。
“这还真是欢愉至死。”严谦独自举杯,在玻璃杯中窥视各个富人们猎奇兴奋的表情。
他一饮而尽。却没有离开。
舞台上,小七接替了已经晕过去的女子。满身鞭痕,穴中有伤,被吊起时脚尖勉强撑在地面。严谦颇有兴致的看了一眼,这小姑娘,竟然还游刃有余地换了个姿势。
她吃痛间抬头,与严谦的视线碰触。
严谦只觉得被冷冰冰地剜了一下。下意识捏紧了酒杯。
“真是让人不爽。”
一把锋芒太利的冷兵器。若动,应是血花四溅,妖冶冷然。若静,应是园中落雪,月华相衬。
偏偏不应该这样,被钳在这儿,受苦,受伤。
偏偏想让人将其折断。
云哲调教时很少见血。严谦本以为他今日心疾发作,下手没了轻重。如今看来,她极其适合以血为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