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血流,朱红色的喷雾落入,云哲问:“疼吗?”
“不疼。”无名回答:“谢谢主人。”
“其实割肉纹身更适合你。”将纹身针丢了,云哲又换了一副更薄的乳胶手套,他再度坐下,没有器具,而是伸出两根手指贴近她:“但那样要会浪费太多调教时间,懂么?”
所以接下来的疼痛早有准备。
修长的两根手指并拢,对于未经人事的花穴而言实在太过粗暴。没有任何的前戏和爱抚,分开肉唇,找到那几乎闭拢的穴口,缓缓地没入。
捅破那层阻碍时,云哲一直紧盯着她的表情。
没有哭,也没有叫疼,只是愣愣地望着天花板。
云哲低头看见嫣红的血从穴口流出,更多的沾在他的乳胶手套。他又将手指送进去,曲起,抠挖其间的褶皱嫩肉。
渐渐地起了水声,血液依旧在流。
云哲将第三根手指也强行插了进去,无名发出嗯的一声,太过细微。
“在想什么?”他问,“诚实回答我。”
“我还以为,会是主人亲自破处。”
“没有用铁棍子已经对你很好了。”手指抽出,将血抹在她方才的纹身上,云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