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萨伊德流得血和她的故乡毫不相关,但祈臻却在无形之中更加依赖他。
祈臻看著萨伊德刚刚那双帮她拭泪的手,那是一双在外观上既美丽又修长的手,甚至带了点显而易见的贵气,修长的手指头根根指节分明,指尖及指腹的部份却异常的柔软,掌心宽大而略带著厚茧,摩搓在脸颊上总是有一种微刺的如同砂纸般的粗糙感,那大大的手掌几乎可以完全罩住她的脸——
或许也可以完全的替她罩住所有的悲伤与不快乐。
「好多了吧?!」
萨伊德独特低沉嗓音裡的纯熟中文音调,咬字发声是那麽的清楚顺畅,如果不是他的外观完全不像台湾人,祈臻都要以为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异乡遇到了故人知音了。
是的,现在的杜拜对她而言,就像已经脱下了新衣的国王,半分都再也引不起她的注意与兴趣,祈臻睁大双眼望著眼前的男人,语调带著强烈的希翼:「你可以帮帮我吗?!帮帮我,让我回到台湾去,请你帮帮我!」
萨伊德深棕色的眸子不停的直视著祈臻,似乎是要确认著她话裡的真伪,良久,他薄唇才吐出:「发生了这样的事,你打算就这样什麽都不做的默默离开吗,可知道那天强暴你、毁去你贞节的人是谁?!」
萨伊德突然声色俱厉的严厉问话的声调吓到了祈臻,她的脸色白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