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微笑,如果不是她的脖子多出一道狭长血口,祈远会认为母亲只是不小心睡著了,祈远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亲眼看见母亲的死亡似乎已经不是他这个年纪所能够承受的,他就这麽呆呆的不哭不闹的,紧握著祈臻的手,直到哈姆丹跟阿索达衝进来,然后一阵痛感袭卷了他- -
14.宣告
已渡过大半个深夜的拉特殿,依然灯火通明,人潮熙来攘往的不停在这座华丽的宫殿上进进出出,但全都是安安静静规规矩矩的做著自己份内或是被派遣的事儿,偶尔彼此怯怯的抬起头来,互望了对方一眼,但随及又迅速的低下了头忙碌起自己份内的事儿。
拉特殿上的血迹已经被俐索的清洗乾淨,自残的祈臻以及莫名因素昏厥的祈远皆被安置在床上,母子俩,同样紧闭著眼睛,苍白著脸蛋,祈臻的唇角浅浅浮出一朵笑花,脖子上的细长伤口令见者都要为之触目惊心,祈远的小脸蛋上的泪痕还未乾,还没长成的小手仍然紧紧抓著母亲的纤手不放,这情形看在接获通报后赶来的哈姆丹眼中,有那麽一丝淡淡的异样情绪在胸口深处开始缓缓地蔓延…………
不管他是如何的强暴她;羞辱她;看似被动温驯,总是不发一语的咬牙忍耐的她,竟然会选择抛弃她一直念念不忘的最爱儿子而自残,脖子上清晰可见的创口,她究竟是已经到了多绝望不堪的地步了呢?
「啓禀王,她们母子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