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怎么治的?多少伏的电?”
“没说,但应该不是很高,电击是头部,太阳穴的位置,估计也就是可调电压在几百伏之内吧,电流强度是五毫安。因为这有个少年对记者说,医生用的是两根白色小棒子从眉心扫到太阳穴,然后他感觉有闪电划过大脑”
哈曼微微摇头:“那么有没有我们的人权组织的调查报告?”
“没有,没有什么人权组织去调查,这没有意义,是家人行为,”哈斯奇丝毫不奇怪,那些个网瘾少年基本上人也算废了,成瘾性这玩意在生理学上有的可逆有的不可逆,而网瘾是介于这两者之间,那种已经到了需要治疗程度的,应该都是不可逆的。
“几百伏,脑袋”哈曼甩了甩头,“让人去关注一下,看看有没有经过治疗开发出超能力的报道。”
道格锐利的目光检查着文件资料,他指着一处:“但这里说去年德国人开始置疑这个疗法。”
“德国人?”哈曼一下警惕起来了。
德国人为什么要置疑中国一个精神病医生发明的疗法,这些骨子里塞满傲慢与偏见的家伙是吃太饱了?
还是因为他们对于精神病关注度从未冷却?
因为弗洛依德是他们永远的最爱,他们那里盛产哲学家,而哲学家脑子都精神异常?
康德尼采黑格尔马克思叔本华莱布尼兹海德格尔一连串的人头带着各种主义在脑子里乱飞,这让哈曼一阵头大:“置疑内容是什么?哪方面的?哪个研究所?”
道格微摇着头:“只是疗法,这里报道说这治疗费用很高,单人要一万五千元以上,算成美元得接近
第355章 纷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