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油香的汁液溢出来,混着淡淡陈醋的酸味。
薛延最爱吃这个,阿梨瞧见,便与冯氏商量着过几日再发一些豆子,多弄些豆芽。这种菜式在北地极为常见,做起来便宜又方便,在新菜短缺时候是种不错的调剂菜品。
冯氏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又叮嘱她几句快些将衣裳赶出来,过段日子入夏了好穿。阿梨笑着应下,又起了新的话题闲聊几句,大多家长里短,零零碎碎,薛延敞了领子坐在一边,只顾埋头吃饼,半句嘴都没插过。
这顿饭吃的久,等桌上菜盘都空了时,已经月上柳梢头。冯氏端了蜡烛来,晕黄灯火照的墙壁暖融融,她打个哈欠,冲着二人摆摆手道,“我这困得不行,就先回屋睡了,你们也早些,别贪了黑,明日起来头痛。”
阿梨扯了件衣裳披在肩上,也跳下去道,“阿嬷我送你。”
冯氏嗔她一眼道,“几步路,送甚么送,你便就好生到炕上去待着罢。”
阿梨弯个笑,坐回炕沿上,两腿晃了晃,“那阿嬷您慢点。”
听着渐远的脚步声,阿梨终于回头,却见薛延正将个杯子往她这边推。她原本拿了两个酒杯过来,一个给冯氏留着的,她没喝,还是干净的,现在被薛延斟了一半的酒,农家桂花酒,看着没那么清亮,反而有些浊黄色,香气倒是扑鼻。
阿梨眨眨眼,问,“你做什么?”
薛延袖子往上撸,布料在肘弯上堆叠起自然的褶皱,冲她挑眉,“来碰一个。”
阿梨往后躲了下,“我不会喝酒。”
薛延缓缓道,“谁生下来就会的,不都是要学。”他嗓子压的低,声音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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