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潜在的危险都隔绝在外。
当自己是同性恋又如何?这样陆纪安面对自己时只会更放松,诊疗也更加方
便。因此邢梦根本不打算解释这件事,她乐见其成。
见她许久没接话,陆纪安无事发生般闲闲地坐了回去,刚才那股摄人的气势
也一并荡然无存,“我就这么一说,如果邢医生为难……”
“好。”邢梦说。
哪怕心里还是有些排斥,但这似曾相识的经历和请求,让她没办法拒绝——无
论是作为一名医者,又或是邢梦本身。
陆纪安短暂惊讶后摸了摸鼻子,笑了,“那就谢谢邢医生了。”
“但事先说明,”邢梦正色道:“我没有试过这种方法,不能保证疗效。”之前
来就诊的ED患者都是有固定伴侣的。
陆纪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