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浴室出来时发现玻璃门仍是敞着的,还没走两步,便见男人快步从外面
走了进来。
他一边走,一边将身上的白色浴袍随手扔在沙发上,赤裸着来到她的面前,
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瘦弱的肩头,双手一分,刚穿上的浴衣就被他脱下。
他们轻车熟路地倒在床上。
起风了。窗纱和床单一并漾起了褶。
房间里没有开灯,在这倦懒的昏暗中,眼前人的面容似乎都有些模糊了。
男人直奔主题,邢梦早已习惯他的沉默和无甚长进的技术。仿佛他除了傲人
的尺寸和持久的体力之外,再没有别的可以称道的地方。
像一台古板又没趣的打桩机,一下,一下地,凿进她的最深处。
邢梦却敏锐地从他不疾不徐的动作中觉出一丝焦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