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女人是傅柏元新娶的夫人。她能如此冷静已经非常不错,怎么可能还若无其事的谈天说地。
“如果是去捡你那死爹的头,那我就奉劝你别去了。因为那颗脑袋,已经挂到了城墙上面,你去也没有用。”
杜慕青身子踉跄了一下,好在及时借助身边的门稳住了身体。
她知晓父亲人头可能挂在城墙上,可如今被证实却还是无法接受。
梁可贞嘴角牵起一抹嘲蔑的笑,步履盈风的走向杜慕青,“我现在已经是大帅夫人,而你不过连个暖床丫头都算不上。与其在这府中被人变本加厉的欺辱,不如随你那死爹一起如见阎王,反正你这条命,柏元也不会放在心上。”
说到这,梁可贞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递到杜慕青面前,嘴角的冷笑越发加深。
杜慕青颤手接过那把匕首,想到昨日发生的种种,内心犹如针扎一般疼痛。她忍着眼眶欲滴的泪水,轻启红唇,“即使他将我这条命不放在心上,那也轮不到你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