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美意涌到小腹,蜜液缓缓溢出了花穴,将我的亵裤沾湿。
心中的烦闷解去不少,便如我初次饮血那般舒畅。我终于明白这一月来,我身体的烦闷不爽,并非是喝不到鲜血的饥渴,而是另一种饥渴。
我知道,我再也难以逃离,花核的快感并不能满足我,我的指尖儿不由得又探向了底下的的肉洞。
我自沉浸在情欲之中,丽娘忽然大叫一声,哭了起来,我的神识也终于被拉回,当我明白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慌忙将手抽了出来。
“啊……不要了……轻一点……啊……人家受不住了……呜呜……”
显然那边并未发生意外,只是情事到了最激烈的时候。
我慌忙的逃回了自己的屋子,打了一桶井水,浇淋在自己的身上,夏日的寒夜,井水最是冷彻冷,我的身子在瑟瑟抖动中,终于慢慢冷静下来。
第二日的时候,我整个人昏昏沉沉,比以前增加难受,不过我还是坚持去了医馆。
直到第三日的时候,这情况加重了,我才意识到自己是病了。
我总以为我这样特异的身子是不会生病的,然而,我摸着发烫的额头,感觉到身上没有一点力气,我知道我真的病了,平凡的日子大约我也变成了一个寻常人,以前训练冒着雨雪也是常事,可是这一次,只是浇了一桶井水我便病了。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