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骆平每次都跟小刺猬似的散发生人勿进的气息。在陈阿姨前的骆平,简直就是小松鼠,乖巧得不得了。他小时就很调皮,又爱带着我去玩。我们家旁边不是有个祠堂吗,祠堂后窗连后条街,我们就常爬那扇窗到那条街玩。可爬祠堂的窗是大忌的事!至少在大人眼里这么认为。我和骆平觉得没什么。到现在也觉得没什么。开始只是骆平在祠堂后窗爬来爬去的。我们混熟了后,托他的福,我也常进进出出地爬窗。”
杜志淳眼前,浮现两个身高不足的小孩垫凳子爬的画面。那窗棱也许很多年未擦,满布尘埃,两个小孩跟毛毛虫似的,一进一出,再手背往脸上一抹,就变脏脏猫了。
“青灯也爬吗?好难想像。”
青灯用白皙纤细的手指搔了搔眼睛。“没错。女孩子爬,很奇怪。有次被外面的人逮到,领着我俩回家给大人对质。陈阿姨生气地让骆平脱裤子,拿鸡毛掸打他屁股。骆平一点都不敢反抗哦。乖乖地站在那里挨人打。”
杜志淳被这画面逗乐了。“完全想不到。”
“他拿谁都有办法,就是对他妈妈没什么辙。因为那是个很坚强的女人啊。又漂亮又坚强。”
玻璃窗往外推也没法出一丁点声音。“我确定没人了。最后的保安大叔终于磨蹭完走人了,够墨迹的。”俞骆平呼出一口气,刚才忽而往上瞥来,可谓险象丛生。他一扭头,“那我先下去。等下见。”
“等下见。”青灯点点头,之后骆平便如灵活的猴子,几下从窗外跳了下去。他当然是借助窗边那棵大树行动的。临前他将钥匙交给了青灯,等他的身影匿在树丛间不见其踪,青灯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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