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骆平哈地一声笑了。“谢谢你送她回来,”他下巴指指后头,说,“下次你直接还她。我说完了,我走了。”
骆平也不招手,也不回头,瘦高的身体没入雨帘,跑得越发远了,渺小,在他眼里化成一个点,远去,消失。
骆平在附近闲逛,看时间差不多时回来。他正好与从裁缝店回来的娄惠肖撞上。他打算这样无视,从她身边擦过去,正在抱怨天气的娄惠肖,余光瞟见了他,“哎”一声拉住他手臂。
“骆平,”她说。
骆平才停下,转过头来。
“你爸回来你同他说一声,店里一匹布料不够了,让他帮忙进一些。就是我常跟他提起的,你跟他提一提,他就知道了。我今天一天找不着他,都快急死咯。”
“你们晚上见面时不能谈?”骆平歪起脑袋。
“少来!”娄惠肖笑骂,“你跟你爸真一个德行。”
骆平笑,不反驳。
“我俩的事还没成呢,你们几个小孩不要乱说。总之你见着他了跟他提一提,记住没有?”
“晓得了,”骆平说,拐进了里数第二间屋。门没锁,他一撞就进去了,随即门被重重的甩上了。
娄惠肖站在第三间屋子的侧口,一边抖伞上的雨,一边皱着脸,“这么大雨,真是遭罪。鞋袜都湿了,真够难受的。”
她进屋时,屋内一片漆黑,空气漫着一股药膏味。她进了屋,摸索地在门口的墙上开了灯,“没人么?怎么都不开灯的?”
她一开灯,沙发上直愣愣坐着的瘦削背影便浮现了出来。
“喝!”娄惠肖被吓到,脱鞋的动作一顿,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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