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战而栗。
“有时候附近的老人,如果家族里有人生了病,就会到这来念经。我们就住在这旁边,大晚上的,如果窗不关,祠堂里的念经声就格外清晰传进耳朵里,一整宿一整宿地在耳根边响。”
青灯的解说使杜志淳更觉诡异神叨。他从小住的是现代公寓,不是群居就是独立分开的建筑层,也不曾有这类的祠堂在屋旁边。他光是瞧这里泛着一股子腐朽味道的木质建材和仿佛一下雨就能漏檐的屋顶,就越发觉得,从小生活在这里的青灯,能保持现有的气质风度实属不易。
一排三间屋,他们的在最里间,每间的门都紧闭着,自从走来这里,青灯那种欢快劲儿便消失了。她拄着拐,沉稳地走着,一股压抑感弥漫在一前一后他们两人间。
最里间的窗户糊着花纹的窗玻璃,从外往里见,什么也瞅不到。
青灯把拐杖往屋前一放,门边的石栏桌有三层,颜色发黑,三层摆着不同的东西。她往第二层塞着旧衣服的地方摸索了一阵。
“当当。”她挥着手里钥匙,“你一定想不到,钥匙会放这里吧?”
杜志淳挠了挠头,“不怕被偷吗?”
“谁会来偷?有什么好偷?”
青灯说着,开了门,“志淳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就一块进来坐坐吧。我家里没什么能招待的,但我想感谢你这一路的护送。”
杜志淳原想婉拒了,但听青灯这么一滴水不漏地说,倒是拒绝不了了,刚好也蛮好奇青灯生活长大的家是个什么样,就点点头,在走进的青灯屁股后头跟了进。
“你在这里坐一坐,我给你泡杯茶吧。”青灯说。
分卷阅读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