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往往的行人有许多,行商的、势力的、外衙的、江湖的,还有更多的普通百姓。
“掌柜的,怎么最近流民这么多啊?”季风取了枚铜锭,去找掌柜闲聊道。
掌柜的顿时笑开颜,摸过铜锭放进自己的怀里。
“这位公子怕不是附近人吧?这些啊,都不是云水人。他们都是白洛郡的。云水郡与白洛郡的交界爆发了悍匪匪灾,据说……”
掌柜的突然小心翼翼的四下看了看,而后趴在季风耳畔絮絮叨叨了几句,然后才挪开继续道:“所以他们只好往咱们云水逃难了。”
季风点头。
“其实逃啥逃呀,这世道,搁哪都不是日子。别处我不敢说,咱澜州那是哪哪都一样的。”
季风又与掌柜聊了些其他事,花了几枚铜锭,而后才回到韩信的身旁坐下,低声开始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