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的眼球,也敛去了锐利的寒芒,变得柔和而难以察觉。
高手的识感何其敏锐,哪怕是一个眼神也可能被其觉察,在江湖上,因为一个眼神而丧生的例子绝不在少数。
稍稍等候片刻,前方约莫四丈外的道路岔口中,便显出了一道被月光投射的黑影来。
影子无序的摇晃着。不多时,一名持刀的黑衣壮汉出现了。他步伐凌乱的奔跑着,左撞一下矮墙,右顶一下门沿。到了近处便能看见,其面目之上皆是惊恐所布,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嘴角处还挂着一绺血痕,似是遭遇了什么可怕之事。
壮汉扶着矮墙大口大口喘息着,试图用呼吸来平稳自己的状态。他时不时猛一回头死盯来路,似是生怕有人追击过来。
正当韩信等待着,那壮汉蓦然身躯一挺,僵直不动,惊恐的面目化为了不甘的狰狞之色,之后竟是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再无动静。
韩信依旧一动不动,目光平静,就像是什么都未发生过,继续等待着。毕竟谁也不清楚,到底是这壮汉装死引蛇出洞,还是真有高手在无形间出了手。若是前者,那必然不能动。而若是后者,那便更加不能动了。
几滴冷汗在韩信脸颊上静静淌下,表明了那稳如泰山的表面下,并非真的这样平静。
银月在云幕的流动下,一时隐来一时现。那具倒地的身躯始终纹丝未动,也不见那所谓的追击者现身。
约莫过了三个小时,明亮的银盘缓缓钻向了笠尖之后。当最后一缕月光从笠尖顶端消失时,整个清水庄为之一寂,所有的虫鸣、蛙鸣都不约而同的消失了。
韩信极力屏息,就连心脏的
003 潜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