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液体均匀涂抹了整张画,这才有宣纸表面绒毫趋向一侧的现象,而原来不小心泼到液体的位置二次受潮所以微微鼓起。”
“顾先生,你能辨别出这是种什么液体吗?茶水,汤水,还是其他什么?”王屋山问道。
“辨别不出,因为这和我们的颜料水墨没有关系,而且也不像茶水、汤水,茶水、汤水透明度没有这么高。”
说到这里,王屋山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将画的下卷轴提起,视线与画纸放平了看了下,然后又把鼻子凑近画纸闻了一下:“应该不是某种药水、毒水,平看无霜沉粉积,也无腥臭、甜腻味道。这画是鬼党的顾子敬从瀖州带回来的,一同带回来的还有六扇门的辨察高手神眼卜福。所以这画之前肯定叫卜福过了眼,要有毒的话应该早就辨出了。还有……”王屋山话没有说完,是因为韩熙载的眼色才收住的。
顾闳中听到王屋山提到顾子敬时,脸色微变,但口中却连声道:“这就好、这就好,我是怕画上有什么药料、毒料,江湖上的下三滥手段,那慧悯大师是不懂这一套的。”
“那你就先回去吧,今晚你所见和我们所论内容一定要保密,不可与外人言讲,等需要你说给谁听时,我自然会告诉你。”韩熙载并不用威吓的语气警告顾闳中,但顾闳中心里知道,话的分量不在于怎么表达,而在于是谁说的。
顾闳中出了内绣廊便直接往韩府大门而去,也不和其他宾客告辞一声便独自离开韩府。出了大门,他一直不回头地往前走。差不多走出一里地后,在一处暗拐角处突然转弯,继续快走百十步的样子,他这才站定回身。等了好一会儿没见背后有人跟来,这才缓和了紧张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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