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穿着黏糊糊的内裤又不舒服,她又伸手在背包上找了找那条白底碎花的老式四角短裤。
算了,反正穿在身上的别人又看不见,她想。
一尘不染的厨房,幽暗微小的火势上放着一只紫砂锅,裴缺修身长立,拿着一只碗在水龙头下细细地洗着糯米,清澈的自来水冲了一遍又一遍的糯米后,他才将糯米放进了开始沸腾的水里。
随后裴缺拿着明晃晃的刀在砧板上切着一株红色的丹参,切成了四段后,他伸手就去拿紫砂锅盖,神经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眉头却没皱,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他对着被烫伤的手指哈了一口气。
他看小肉球脸色有些苍白,稍微跑点路就喘息不止,精神小萎靡,思量着这颗肉嘟嘟的球身体上有些血虚,就着手做了红花糯米粥,给她养血活血调经。
裴家从清代开始就从事药材方面的生意,在那个年代就开了不少的诊所,是当地颇有名气的医学世家。
历代裴家继承人素来对医学方面有所涉及,年满16周岁的裴缺报考了首都医科大学,他从小就智商超群,喜欢跳级读,要不是罗嫣希望儿子能有一个正常人一样的童年生活,他说不定是首都大学年纪最小的大学生。
短短四年时间他就取得了硕士学位证书,目前正在读博一,最近这段时间跟着导师在宁市的第一人民医院做心脏课题。
小火慢慢地熬着紫砂锅中的红花糯米粥,水龙头中的自来水哗哗地流着,裴缺把手洗了又洗,仔细地搓着手背,开始洗青菜,将青菜的叶子一片一片地摘了下来,一片一片放在清水中洗了又洗。
半个小时悄然无声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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