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休憩,放假一周。”
温淳的脚在落上楼道的那一刻又生生止住。
“放假?!”
-
放假一周。
温淳还从未这样闲过。
就像一只鲸鱼偶尔浮出水面呼吸,对于温淳而言,这样的休假根本就意味着无事可做。
温长柏已经回澳洲,秦厉早上看到新闻,代温长柏给温淳打了一个电话问平安。
温淳敷衍着应付了几句,最后问到现今住所,她照昨晚江疏意编造的理由,拒绝了秦厉的邀约。
她本以为秦厉的态度会是个麻烦事,没想到对方沉默了片刻,竟然真的答应了。
挂了电话,温淳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自己处心积虑了这么久,开始得异常艰难,如今却如同顺水行舟——难道这一回,老天真的站在自己这边了吗?
她心里放得轻松,等方路南出门之后,索性躺到床上睡了个饱。一直等到黄昏时分,她才算彻底醒来。
起床之后,温淳整理了一下自己手头仅存的东西。
幸好昨夜演戏,她背了一只包,随身带的几乎是自己眼前最需要的东西:身份证件、化妆包、一套换洗衣物,还有那本日记本。
她将那日记本从背包深处拿出,手指缓缓地抚摸过日记本的封皮。
忽然之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惊醒一样,她一下子从日记本塞了回去,随后起身,按捺住自己几乎要跃出喉咙口的心跳声,在方路南的住处开始小心翼翼地翻找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