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模糊。单脸贴地,被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警察踩着他的背喊道:“别动,别动!我们退出去!”
-
几乎在他们退出舍堂大楼的同时,身后一楼深处传来了“砰——”地一声爆炸轰鸣。
on room二次爆炸了。
随着这一声爆炸声响起,砖块霎那间变得四分五裂。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一般,碎砖如同泥水中的瀑布,顺着地心引力向下,猛力砸到地上,掀起万丈灰烬。
所幸人群已经被疏散到安全区域。几个警察连滚带爬,拉着方路南一块儿,几乎是沿着砖块砸下来的边儿,九死一生一般,也退回到了安全区域。
方路南的耳朵里一阵轰鸣。
有那么一瞬,他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了。
痛楚随着人群的尖叫声、大楼的坍塌声、警察的怒喝声,越来越远。
他有些茫然地抬头四看,警车红蓝色的灯在夜空里旋转、扭曲,与路灯找不到的暗处一起,成为抽象而无意识的某种画面。
他仿佛一只木偶,一直被人拽着向前。跌跌撞撞,一无所有。
等过了几分钟的时间,他的意识终于渐渐流回。警察们早就放开他去看顾惊慌失措的人群,而方路南半跌在地上,转头看向已成为一片废墟的大楼,恍惚间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
“啊——————”
拳击台上都从未流过一滴泪的男人,将头抵地,满目悲怆,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鸣。
他想起舞台上的温淳,穿着华丽精致的礼服,项链勾起锁骨优雅的弧度,微微仰头看向虚空,眼睛里映着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