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方路南觉得自己的力气从四肢渐渐流失了。那马来人得意兴奋的脸在他的眼前晃呀晃,一边加紧腿上力度,一边叫嚣似的大喊。
“You hit me?Huh?You hit me!?”
疯了。
方路南知道,这个马来人在等他投降。此时只要他往地上拍三下,抑或直接倒下,他就可以立马从失去氧气的痛苦中解脱。
然而,也不知为什么,在这生死攸关的一瞬间,方路南响起了温淳念的那句诗——
“死神难夸口说你深陷其罗网,
只因你借我诗行可长寿无疆——”
他不能死。也不能投降。
他得赢,也得活下去。
他不能就此认输。
“啊——”
他强忍着肩膀上脱臼的剧痛,浑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像一头亟待出击的猛兽,伴随着一声长啸,硬生生地将自己从拳击台上撑了起来。
那马来人猝不及防,一下被他反向掀翻一半。方路南眼疾手快,将他自背上狠狠地甩了过去,回敬他一个过肩摔。
马来人在空中还转了一圈,后背落地,发出一声惨叫。
方路南趁胜追击,猛一跳起,以手肘做攻击,将人体最锐利的部分狠狠插入马来人的上腹部。
对手的胃一阵翻滚,痛苦地呻‘吟了两声,冲一旁吐出一口血沫。
方路南用手肘连续地砸他,脸上没有带多余的情绪。在战场上,一刻的疏忽都有可能是致命,而仁慈也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那马来人翻了个身,预备要逃。方路南捂着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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