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觉地拉了一路,遇到一辆富豪雪糕车,江疏意为了逗她开心,还特地停下脚步去给温淳买只冰淇淋。
等她买回雪糕,见温淳心情似乎好了些,才敢开口骂方路南。
“算是我看错他了,他妈的就是一个早茶店渣男,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都是那副德性!温淳,你也别和秦厉结婚了,让你爸把方路南打死好了,反正他说关他屁事!”
温淳摇摇头:“疏意,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为什么?”江疏意撇撇嘴。
“他是恨他自己。”温淳说,“他是恨他自己,所以才会说那些话。”
“恨他自己?”江疏意吃了口手里雪糕,“哎不是吧,什么叫恨他自己,就对你说那样的话?他还真以为自己在演港片呐,还来一出痛心疾首关他屁事?不是,这是唱的哪出戏啊?”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温淳说。
“切,我可不想明白。”江疏意忿忿不平,“还是我的小帅哥好,虽然不喜欢长发不喜欢粉色,好歹明明白白和我说了。你们这种算什么,打啥哑谜啊,累不累啊,人活几十年,谈个恋爱本来就是为了解压的,还天天来一个你瞒我瞒,你猜我猜呀?没劲!”
几句之间,她已然走到前头去了。
温淳走得慢了些,没走出几步就听见有人喊她:“靓女!妹妹仔!靓女!”
她回过头,见是那个瘦得和个猴似的细祥仔。
他气喘吁吁,将一个东西递到她面前。
“靓女,这是我们阿南哥嘱托送给你的东西,要你一定要收下啦!”
“什么?”
“戒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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