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做了,没缺考。”江疏意笑嘻嘻道,“就是分数有点低,九九啊,你不介意吧?”
“能有成绩就不错了,有什么介意的。”温淳一屁股从床上爬起来,挽起她的手道,“来,为了感激你舍身取义,一人做两份卷子,我请你去吃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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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蛋店在油麻地最繁华的地带,虽然只在小巷拐角处的一个很不起眼的店面里,但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显然都是熟客。
温淳领着江疏意,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对着油渍渍的menu对了半天,果然没有看到“榴莲鱼蛋”这个选项。
江疏意倒没客气,叭叭叭几下就选好了自己想吃的东西。温淳让她找个位置坐下,自己又挤回柜台前面,排队等了十分钟,总算排到她了。
她先帮江疏意点好东西,领了小票才问:“还卖榴莲鱼蛋吗?”
“榴莲鱼蛋?”
柜台后的人倏地抬起头来,皱着眉上上下下将她审视了好几遍。他大背头后扎着一小马尾,露出的胳膊上都是刺青,粗声粗气的,怪不得吧家务阿姨吓了个够呛。
后头有人不耐烦了,冲温淳道:“买好了就走啊,别挡路。”
“要买就等,不买就滚!”大背头一下子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喊了一嗓子,后头的人立时噤声。
他将嘴边的烟掐了,目光略过温淳白皙的脖颈、不盈一握的腰肢,最终落到她纤细的脚踝上。
“来找阿南哥?”声音刻意低下来,瓮声瓮气的。
“是……我来找方路南。”温淳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他在店里吗?”
“他在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