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动。温淳僵直着背没敢看过去,只垂目飞速道:“这和方路南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秦厉用食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在悄然之间变得尖锐起来,“你阿爸与我说了,他手底下的人都看到,那日与你一起跑进教堂的人是方路南,只是后来只追上你,却不见他。九九,我在澳门也有一些结交,若他们看见你这样的行径,会如何想我?如何想你阿爸?”
温淳说:“我只是刚好和他碰上罢了,没有别的关系。”
“呵。”秦厉冷笑了声,“九九,你现在不仅不听话,而且还喜欢撒谎了。”
温淳低着头不说话。
秦厉站起身来逼视她:“事后我去找了九叔,如若不是九叔力保你那个小情郎,他现在人恐怕早已被我送出香港!九九,你是有几分小聪明,为自己找了一个靠山,但你需知,这都不过是一时的!”
温淳倏地抬眼看他:“你什么意思?”
秦厉收敛住怒气,露出一丝势在必得的笑:“九叔他在尖沙咀是老大,可是香港不止尖沙咀那点地。你不知现在斗争有多激烈,只要我插手,尖沙咀迟早换个老大!”
“你骗人。”
“这是真的。”秦厉抬手开门,扭头看她,“九九,我再给你三天考虑。三天之后,我希望你做出正确的决定,ok?”
温淳摇了摇头,坚决道:“你走吧。无论你给我多少时间,我的答案永远都不会变的。”
秦厉也没生气,只嗤地笑了一声。他的目光一顿,若有似无地滑过紧闭的衣柜门,随后很快关门出去了。
-
温淳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