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笼子里的宠物,反正也无法逃脱,自然不必担心。
温淳硬邦邦地丢下一句“你想多了”,转身就想进去。
“九九。”秦厉抬脚拦住她的去路,又叫回了她的小名,声音含情脉脉,“我们的订婚宴定在十二月二十六号。圣诞后的第一天。”
温淳的脚步一顿,侧脸看他:“我没有同意。”
“是昨晚温叔叔与我说好的。”秦厉一摊手,“抱歉,九九,现在才让你知道。昨晚你不愿意去接他,我都忘了告诉你一声,我们要商量这件事。”
“可我不同意。”温淳抿了抿唇,“这是我的订婚宴。不是他的。”
“No,no,no,九九,你搞错了。”秦厉笑着摇头,像哄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订婚的戒指,婚宴的蛋糕,裙子的款式,哪个都能你说了算——唯独这个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必须嫁给我,无论你愿不愿意。”秦厉将脚收回,“我想我该恭喜你。你的那么多兄弟姐妹之中,同我结婚的这件好事,唯独落到了你的头上。”
颈间的那串项链冰凉,透过肋骨,将阵阵刺痛传到了她最敏感的神经末端。
温淳下意识抬手攒住它,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
“那就,随便你吧。”
说完,她侧过身子绕过秦厉,径自往餐厅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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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淳的父亲温长柏,是上世纪就从浙南到香港来做生意的商人。
港人经商大多抱团,极度排外,少数能在香港立住脚跟的大陆仔,大多都是与本地的家族攀上了关系,或联姻,或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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