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们让你们进来了吗?”
隔间外,几人面面相觑,一时拿不定主意。
有人试探着问了句:“不知先生是哪边的客人?”
男人的指腹在温淳的唇上顿了顿,随后轻轻一按。
他在暗示。
温淳定了定神。男人肩宽身高,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挡住,估计外面的人连她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裙子都看不到。
她垂着眼睛,轻声开了口:“在七号房间。”
“七号房那是……”
“这是江生。”
温淳选择了江束越的名字。
她希望对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外头的人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点头哈腰道:“原来是江生。得罪啦,请原谅,请原谅。”
男人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外头的人连忙退了出去,走之前还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隔间的门。
脚步声细细碎碎,很快融进厚重的地毯中。
温淳垂眼看向男人搭在自己唇上的指尖,语气尽量放平:“现在行了吗。”
男人笑了下,指尖挪开,带着刀刃的戒指却没动,“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小姐,看在我们是同胞的份上,麻烦你再帮我一个忙。”
温淳的头有些晕,下意识道:“你什么意思,这是中国香港,我和外面的人也是同胞。”
“……我不是这个意思。”男人的笑似乎僵了一下,“如果你是七号房间的人,应该有这场子里的门禁卡吧?”
温淳点了下头。
男人低头,温热的气息扑到她的耳骨上,带起一阵酥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