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染的,公主可以亲自查验一下。”
话音刚落,珍儿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下了弗朗克斯一根胡须,放在水仙盆里浸了浸,惊讶说道:“果真天生就是这样呢!”
弗朗克斯捂着刺痛的下巴,他以为珍儿就是摸一摸而已,没想到下了狠手,真是有其母雁过拔毛的风范。岂料珍儿拿着弗朗克斯的胡须跑到帷帐后面,安慰哭泣的小皇帝,说道:“弟弟不要哭了,这个妖怪一点都不可怕,我把他的胡须都拔下了一根,给你报仇啦。”
小女孩的声音清亮,隔着厚厚的帷帐依然清晰可闻,沈今竹和弗朗克斯均是一怔,原来珍儿问胡须是假,拔胡须是真,沈今竹自己小时候类似这种淘气事儿干了不少,如今报应来了,现在轮到她充当熊孩子家长头疼了,忙向洋干爹弗朗克斯致歉,弗朗克斯大度的玩笑道:“公主是在示威,故意要我听见呢。”
弗朗克斯在大明待的久了,晓得这里的人情世故,随便一句话就化解了宾主的尴尬,沈今竹打发了珍儿他们出去玩雪,给弗朗克斯赐座,命人端上一壶干爹爱喝的咖啡。
弗朗克斯尝了一口,微闭着眼睛品着味道,说道:“有特殊的花香味,这是太后日月商行出的咖啡,听说是在云南种植的,凯瑟琳女王喜欢这个,反而我们香料群岛产的咖啡扔掉一边了。她要是知道支付的金币经过太后转手,基本都给了卡洛斯反对她的统治,不知会作何感想呢?”
沈今竹笑道:“凯瑟琳才不会在乎这个,不可一世的哈布斯堡家族雄霸欧洲几百年,她和你们荷兰人也打仗,不照样购买你们的丁香和肉豆蔻吗?政治是政治,享乐是享乐,爱情是爱情——凯瑟琳的丈夫
第151节(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