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我一拜。”
陈雄不敢受,说道:“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当年做海盗是为了走私货物,并没有打劫船只,杀害百姓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还带着人马数次暗中支援我打倭寇,我都记下了,只是那时我军令在身,莫不敢违,和福州水师一起清缴了你的巢穴。”
林道乾叹道:“当年我是贼,你是官,势不两立,军令如山,我不怪你。是海禁误国啊,若早开十年,我那些兄弟就不会死了。我们海商总算可以在月港正大光明做生意,不用东躲西藏,像老鼠似的被人清缴驱赶了。我手里其实有北大年的通关文书和勘合,去广州市舶司以大使的身份通关,商税都少交一些,此次来月港,就是为了一睹大明第一个开放口岸的风采。”
沈今竹恍然大悟,哦,原来两人是不打不相识,她识相的离开了,留下这对昔日对手在包槽兵大营把酒言和,自己则带着威廉去督饷馆找了元宝,元宝是怀义的干儿子,两个多月前刚刚将守备六年的隆恩店交给了沈今竹,他如今高升为督饷馆的守备太监,管着月港的税收,肥差啊。
故人相见,元宝喜笑颜开,直叫稀客,待两人如上宾,听沈今竹说这个洋人威廉急着赶往澳门和未婚妻结婚,赶紧命小内侍将威廉带到去澳门的货船上。恰好是一辆葡萄牙商船,沈今竹问道:“元宝公公,如今月港葡萄牙商船很多吗?他们有没有胡乱生事?”
提到这个,元宝最在行了,在督饷馆两个月,机灵如斯的他已经摸清了这里的底细,说道:“葡萄牙人很精明,在月港老实听话,还没听说过生事。他们在澳门占了有将近五十年了,为了延长在澳门的居住权,葡萄牙东印度公司手下早就豢养
第101节(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