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伺候的主子似乎不会回来了,迟早都要被送出园子回家,就动了贪念,想着缨络回家后,嫁给年纪大的管事或者军官做填房,卖个好价钱。缨络看穿了父母的心思,暗自为自己谋划,恰好沈今竹归来的消息传开了,缨络暗想,不如我就跟着表小姐去沈家吧,把身契转给了小姐,贪心的父母就找不到自己头上了——用脚趾头想想,都会预料到父母会把自己嫁给什么恶心的人家,一旦嫁人,夫家就是天,她就更由不得自己了。
因家庭的缘故,缨络对婚姻本能的有种恐惧感,她不想嫁人,觉得一辈子清清白白的一个人过,担当一份差事养活自己就很好了。嫁了人,生了子,尤其是生了女儿,就要眼睁睁看着女儿们重复底层奴婢们悲剧的命运,这是何必呢?不若小姑独处一辈子,落得干净!
缨络没有想到,沈今竹会替她想的更长远,居然要帮自己脱了奴籍,成为自由民,如此一来,父母的手就更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了,缨络百感交集,她觉得表小姐和以前不一样了,正思忖着,沈今竹说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明日我就去找二姑姑要你的身契,脱了你的奴籍。”
缨络还没从狂喜中回过神来,随口说道:“小姐,您不怕我成为良民之后跑了,再也不回来伺候你了。”
沈今竹一笑,说道:“良禽择木而栖,只要我自己成了参天大树,何愁没有凤凰来栖?若强行留人,留的住身,留不住心啊。”
沐浴更衣完毕,沈今竹穿着宽大的缁麻孝衣,披散着头发,头上罩着白麻布,信步走到了九层琉璃塔下,沈家捐了一个月的香油钱,约两千两银子,这火柱般的琉璃塔仿佛是为了祖母点燃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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