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了她的全身。
三年前分离时,她和徐枫差不多身高,而现在身姿颇为修长的她站在他面前,也只齐他的胸膛,昔日的少年已经长成了一个能承担风雨的男人,一个她可以放松身心,可以停靠在此避风遮雨的港湾。
一股无形的疲惫袭来,三年的隐忍和戒备使得她身心俱疲,徐枫的熊皮大氅包裹着她,高大身躯如一座山一样拦住了风雨,她好想靠着他的胸膛上小睡片刻,享受着广州春夜的静谧和美好。
正当她打算往徐枫胸膛靠过去的时候,集聚在徐枫心头的各种疑问同爆发了,他连连问道:
“你是如何从悬崖脱险的?为什么脱险之后不去托人给我们传消息?”
“你怎么去了暹罗国那么遥远的地方?你加入暹罗国的使团回来,穿的不是暹罗国的袍服,为何穿的是像是佛郎机红毛藩的衣服?宴席上不停的和你说话的红毛藩老头子是谁?”
“你——你这三年都经历了些什么?你不要害怕说出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我都可以接受的,当初是我们没有好好保护你,你——”
徐枫正待还要问,沈今竹突然踮起了脚尖猛地抱着他的脖子往下拽,将自己的嘴牢牢贴在他的唇上!
男人有很多东西都是无师自通,不需要教的。
徐枫只是微微一怔,然后含住了沈今竹的唇,唇齿相依,缠绵不绝,犹如一场春雨过后,行人在乡村道路上行走,泥泞不绝,滋滋发响,粘稠的春泥在摩擦间散发着一股原始的芬芳,醉人心弦。
弯弯的上弦月似乎被人间男女的情爱羞住了,躲进乌云里,收起了最后的一点光亮,显得石碑林更加安静了,滋滋的亲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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