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还顺势给了一老拳,“大胆淫贼!敢在此处撒野!”
沈义然无力的靠在甲板栏杆上,发现给自己解围的居然是白灏,他喝了几杯酒,觉得有些气闷,便来船头清醒清醒,恰好撞见这一幕,便冲过去给前任大舅子解围。白灏骑在那人身上,好一顿打,那人鬼哭狼嚎的,直说冤枉,这动静闹的太大了,官妓、秀才还有龟奴都涌到甲板上看热闹,鸣鸾见佩玉鬼鬼祟祟躲在人群中的模样,立刻猜出了原委,担心被说破坏了轻烟楼的名声,便赶紧吩咐船夫靠岸,将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客人送到岸上医治。
众人退散,白灏婉拒了苏州同乡的邀请,独自在甲板陪着怒气未消的沈义然,鸣鸾提了一壶掺着解药的醒酒汤来,白灏接了,亲自给沈义然满斟了一碗,还送到他唇边,沈义然本来要拒绝的,可是现在他四肢无力,连茶碗都拿不稳,只得就着白灏的手喝了,白灏欲将他扶到舱内卧房休息,可是沈义然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听“卧房”二字本能的打起寒战,摆手道:“卧房憋闷,我就在甲板上醒酒,这里风大,凉快。”
虽说已经入秋了,但是秋老虎依旧厉害,就等着一场秋雨一场凉了,白灏刚才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书生意气爆发时也不能小觑,挥着王八拳将登徒子脸上打的稀烂,也是汗流浃背,甲板上的风正凉快,便将沈义然扶到龟奴搬的一个躺椅上躺下,自己则坐在躺椅上给沈义然搽汗喂醒酒汤。
在仇人面前出糗、还被仇人所救,沈义然觉得今天这脸丢大发了,便别过脸去不肯喝,说道:“白公子是举人老爷,又是在下的救命恩人,怎能由您亲自充当灶下婢洗手作羹汤?随便叫个人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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