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房搁着冰盆,倒也凉快,就是觉得憋闷些,请吴小姐移步这里,也是情非得已,我这陋室粗鄙,礼数不周,并非一朝一夕能改的,还请吴小姐莫要介意啊。”
怀义如此谦卑客套,吴敏赶紧说道:“公公言重了,外头毒蛇猛兽出没,小女在屋里子坐着觉得很安心,昨夜小女受惊不浅,至今心有余悸,小女若失了礼仪,或有说错话的地方,还请公公念在小女年幼无知的份上,请多多指点海涵。”
怀义笑道:“你是侯门嫡女,外祖父又是魏国公,名门贵女。我这个小小公公见识浅薄,那里敢说什么指点——昨夜魏国公连夜赶来鸡鸣寺,忙着指挥巡山救人,听说一夜未眠,如今身体可好?”
吴敏心生警惕,答道:“我乃一介女流,昨夜回去后吓得不敢出房门,并不知外祖父的公事——今早外祖父与我和弟弟吃早饭,瞧着还康健如常。”
有胆子和陆指挥使演戏引得刺客现身,怎么可能是普通女流?这吴敏是深藏不露,和沈今竹是一样狠角色啊,怀义叹道:“我可没有国公爷那么镇定,昨晚吓破胆了,晚上一阖眼啊,就想起毒蛇猛兽和火海,今早起来就觉得头疼,早饭也没怎么吃,唉——国公爷不愧是中山王的后裔啊,勇猛坚强,这时候还能镇定自若吃饭,啧啧,我等望其项背,只有佩服的份了。”
怀义总是有意无意将话题往魏国公身上引,试探吴敏的反应,就是不肯说沈今竹怎么样了,而吴敏小心翼翼和怀义打着太极,试探着说道:“昨夜惊闻沈表姨也在鸡鸣寺,还受了伤,小女带着些伤药还有衣服等物来看望表姨,不知表姨现在如何了?”
怀义笑道:“沈小姐昨夜受累,刚
第38节(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