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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公夫人忙说道:“我也不会怪罪四悌妇的,今竹这孩子怪惹人疼的,我和国公爷定会鼎力相助,把今竹找回来。”
沈佩兰也跟着唱将相和的大戏,说道:“我也是太心急了,没看清汪福海的来意,差点坏了大事,真是对不住大嫂。”
太夫人这才满意的将两个儿媳妇的手交叠在一起,说道:“当年瞻园七子夺爵之事你们也都清楚,那时南京锦衣卫指挥使就是汪福海的爹、老汪大人,当时同是徐家血脉的七兄弟祸起萧墙,互相猜疑攀咬,每人都给了老汪大人多少好处?真是数也数不清的,个个机关算尽,结果呢?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回去细想去,古人有句老话,叫做家和万事兴,若家门不宁,哪怕是世袭罔替的爵位、哪怕是金山银山的家产,转眼都成空,谁都得不到好处。前车之鉴,要切记啊!”
“是,母亲。”两个儿媳妇齐声应道,似乎方才的龃龉消失,妯娌和好如初。
且说汪福海的目的被太夫人一眼识破,并顺水推舟成全了自己,这银子似乎来的太轻松了,哪怕在太夫人面前装孙子呢,也是值得的。
汪福海打开茶叶罐,四张五千两的银票安静的躺在里头,太夫人出手真阔绰,意思是我和怀义一人一万两,这事便不用我们插手了。不过——汪福海从里头拿出两张银票来,用荷包装上,心想怀义不过只是动了动嘴皮子,一应查案跑腿要银子之事都是我在做,若是平分,我那些手下兄弟们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白干不是?回去就说太夫人给了一万两,我和他一人五千算了,他总不至于去找太夫人对质吧。
汪福海的马车径直往城北鸡鸣寺而去,除了要和怀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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