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齐三怀里,忙推开夫婿说道:“我有要紧事,此事现在不好惊动家里,要你帮忙找个人——咦,你的脸怎么了?怎么都打破了?谁干的?”
齐三伸着懒腰坐起来,说道:“是我自己不长眼,冲撞了怀义公公,自己扇了两巴掌,公公总算放过我了。你放心,咱们表小姐和公公的关系好着呢,此事到此为止,公公不会再追究的。”
流苏听的云里雾里,“什么公公?表小姐怎么会和公公关系那么好?你不是送表小姐去了鸡鸣寺吗?怎么遇到公公了?”
“唉,这说来话长。”齐三将昨晚在鸡鸣寺的经历和流苏说了,感叹道:“这位表小姐还真与众不同,反应忒快了,要不是她跑到我前面和公公打招呼,阻了我犯浑,恐怕你就要当小寡妇了。”
流苏说道:“你也该得点教训了,以后可不能如此孟浪,咱们哥儿还小呢——不说这个了,我找你有要紧事。”
流苏将金钗一事说了,齐三说道:“这金大我也见过,仗着有金钗这个妹子养着家里,他诸事都不操心的,行事说话鲁莽狂妄,只是不敢在我面前托大罢了。可我瞧着他并不是酒色之徒,身高八尺,孔武有力,寻常四、五个家丁都近不得身。可这人挺奇怪,有人劝他,说你一身本事,为什么不去参选国公爷的亲兵?他只是不去,我亲眼见过他一杆银枪舞的水泼不进,真真好本事。”
“这可就麻烦了,若是酒色之徒,我倒知道该从那里找,秦淮河的河楼个个店大欺客,只做权贵富商的生意,金大这个武夫逛不起,只能去珠市那边找找乐子,可这人好不在此,偌大的金陵城,虽说宵禁我拿着魏国公府的腰牌可以畅通无阻,但找金大好似
第27节(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