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竹那里有心情和他同眠共枕?假意应付了些时候,推脱自己来了癸水,打发他去小书房睡了。
“不过这都不是我坚决要求和离的原因。”沈韵竹忿忿道:“这两天白夫人讲了一箩筐话,说他儿子多么多么优秀,缺点都是优点,我嫁到白家是修了九世的福气,话里话外说我是高攀了他们家,暗示我们家以前是经商的,现在虽改换了门庭,还是不如白家清贵。今儿早上吃饭,冰花虾饺稍淡,还没有煎透,她说听闻你曾祖父卖油郎起家,祖父母做过盐商,家里不缺油不缺盐的,想必不会做出这个味道的虾饺来。”
能说出这种话来,就不是单纯看见儿子娶媳妇心里吃味,而是对亲家家世不满了。
“岂有此理!”沈老夫人拍案而起道:“她是存心想把亲家变仇家了!”
王氏紧跟站起来讽道:“有这样前恭后倨的清贵人家?做人也忒让人心寒了,瞧着人抬过去了,生米煮成熟饭,肉烂在锅里头,想飞也飞不走,任她宰割。”
沈韵竹瞧见两个能做主的是个态度,和离之事肯定能成,心中大安,也愤然说道:“磋磨我也就罢了,白夫人辱及先人长辈,如何忍得?我放下筷子说,‘想来世代书香人家,从来不需沾柴米油盐这等俗物,渴了饿了,舔一舔砚台墨汁也尽够了。’白夫人当场摔了碗筷,若不是白灏说今日要回门,还不知怎么闹一场。”
“二姐姐说的好!”躲在青花大缸后面偷听的沈今竹蹦出来拍手道:“一个恶婆婆,一个怂姐夫,都不是好人,咱们把他们都赶走。”
白家的言行激起了群愤,倒也没有人在意熊孩子偷听。
“既然确定要和离,小姑今晚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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