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啊!”看着椅背上搭着酒渍斑斑的大红吉服,新姑爷猛地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他忙踉跄的走出浴房,对着婚床上端坐的新娘作揖赔罪道:“酒喝的太多,是我造次了,还请娘子原谅为夫。”
白家只有白灏一个男丁,并无兄弟或者姐夫帮忙拦酒,喝成这样也可以理解,沈韵竹忐忑不安的心平静了些许,低声颌首嗯了一声。
周嬷嬷笑道:“姑爷,快到三更天,该揭盖头、喝合卺酒了。”
“娘子久等了。”白灏喜滋滋的揭开红盖头,却听身后老娘颤悠悠的叫道:“灏儿,你——。”
白灏大惊道:“娘?您怎么来了?”
白夫人幽怨道:“你娶了媳妇就忘了娘了,我一路把你扶回来,沐浴更衣喂醒酒汤,你倒好,刚清醒一点就跑了,都忘了还有个亲娘。”
白灏以为是丫鬟扶自己来洞房的,半醉半醒,头晕目眩呢,那里会留意到亲娘居然也在房间。盖头已经揭下,沈韵竹拖着快要麻木的腿,走下雕着百子戏春的檀木拔步床,欠身道:“相公如何会忘了您的养育之恩呢,以后我和相公一起孝敬您老人家,您今日辛苦了,早点回去歇息吧。”
周嬷嬷乘机打圆场道:“就是就是,都累了一天,老夫人爱吃些什么,喝些什么,尽管吩咐下去,明早就给您奉上——兰芝、兰心,还不快把合卺酒端上来。”
清亮的梅子酒泄在金镶绿宝石凤凰蹲兽合卺杯上,这个合卺杯据说是唐朝古物,白家世代相传的宝贝,娶亲前白灏特意拿出来送到首饰店炸了炸,展翅欲飞的金凤愈发耀眼,翅膀下面是两个与底座相连的金杯,要新人一起举着杯子,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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